刚才的问题？
刚才这丫头问什么来着？
“唐宁，那有什么好问的？你知道我们鬼魂从来都是飘到哪算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这我怎么说得上……”
“曲坤，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唐宁不是第一天认识的曲坤，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你要是不聪明，当初也不会活下来不是？”
当初？
唐宁的话，将某些已经被曲坤淡忘的记忆，再次唤醒过来。
当初的唐宁虽然比现在小上许多，但死在她手中的鬼魂，却已不少。
而且那些死在她手中的，有许多是自己认识的鬼魂。
他们之所以会死，大都是因为伤了人，被这丫头知道以后，给利索解决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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