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说不清她那是瞬息之间发生的变化，还是随着时间流逝逐渐衍变的。
反正等她注意到的时候，唐宁那双原本澄澈纳星的眼眸，已经艳红如血！
疯狂的情绪在那双眼眸里面不住放肆，即使她什么都不做，仅对视一眼，都能读懂她此时的想法！
杀！
杨滢听到了！
她听到唐宁心中疯狂的呐喊了！
看着嘴角弧度越来越大，脸上笑容越来越灿烂的唐宁，杨滢握着的双短剑的手，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她这是……
是被手上的凶器控心了吗？
不。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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