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下一步,要放落在棋盘上的棋子。
“初见,以为这白子是温润如玉的读书郎,手无缚鸡之力……”
此刻的唐宁不仅笑的温柔,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都是轻柔无比。
“深交才知道,这白子就像穿着儒雅长袍的刽子手。脱下外套后,内里的它有多么可怕。”
可怕的,从来都不是那些长得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太像好人的存在。
真正令人感到可怕的,一直都是那些表面看起来敦厚无害,内心其实在不断算计什么东西的“老实人”。
因为你不知道他的“老实”,是真正的老实,还是他想让你放低戒备心的“老实”。
前者还好,若是后者……
什么时候被咬一口,捅上一刀,你恐怕都想不到,这一切,全部都是对方的算计。
甚至在那种时候,你会自我怀疑,以为遭受到的伤害,是因为自己行差踏错,或是因为自己别的原因导致的!
“都说对奕者的性格,与他棋风是想通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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