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谨言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你带给司徒家的恶劣影响是不可逆的,所以我们司徒家不可能再接受你,被人嘲笑我们家有个和人私奔的女儿,你不用再痴心妄想,回去是绝对不可能的,赶紧把玉牌交出来。”
“不!不要!”柳白桃拼命摇头。
玉牌代表着她在司徒家的身份,把玉牌交出去,她就彻底不是司徒家的人了。
离开司徒家,她就什么都没了。
她不要!
司徒谨言不想再和她废话,吩咐身后的人:“搜。”
“是!”他的保镖应了一声,闯入房间。
“你们干什么?你们站住!”柳白桃想拦,可她一个女人怎么拦得住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几个大男人推开她,朝她身后的卧室冲去。
这间公寓很破,两室一厅。
四个保镖两两分开,一人搜一间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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