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她又不渡劫!

        看着柔柔弱弱的阿雪,萧瑟也柔柔弱弱,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阿雪,你说你不认识那个雄性?”

        装,说的好像谁不会似的。

        这么温柔的萧瑟,阿雪第一次见,稳定的心又开始不安,瑟瑟的点头:“对,我不认识他。”

        萧瑟没有因为阿雪说不认识那个雄性而生气,而是依然面带笑容:“哦,不认识也就是不熟?”

        这话问的阿雪更加糊涂了:“当然,不认识自然是不熟。”

        族人们也是万分不解的望向萧瑟,不明白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均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萧瑟低头轻笑,抬头时眼中笑意更深:“我听夜风说,那个雄性除了耳朵上有咬痕之外,只有这里有伤痕,是不是?”

        她指的是自己的太阳穴位置。

        阿雪的心脏怦怦直跳,实在是拿不准萧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思索一下便点头:“是。”

        那个雄性的伤痕,族长们都看到了,她此时没必要对萧瑟撒谎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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