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中医的接骨是必须的,她的中医院就经常收到那些脱臼的小朋友们,接这种骨简直就是喝水般简单。

        听着那道咔嚓声的夜风,惊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他怔怔的望着眼前的雌性,心痛到窒息。

        他知晓手断了是何等的疼痛,以前有个族人断了手脚,疼的整天嚎着,最后疼死了。

        可他的阿瑟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她,居然生生的把自己的骨头又给接上了。

        这就是他的阿瑟!

        又温柔又坚强又善解人意。

        夜风感动的一塌糊涂,内心软成一汪水,再也忍不住,伸手把他的阿瑟拥入怀中,声音颤抖:“别忍着,疼就喊出来,有我!”

        萧瑟望着眼里都含着疼惜的族人们,知晓他们不明白脱臼和骨折的事,直接看向花岁祭祀:“花岁祭祀,我这是脱臼,不是断骨,你该知道的。”

        花岁祭祀摇头否认:“我不知道。”

        萧瑟嘴角微动几下,推开夜风,走到花岁祭祀身边,抓着左手向花岁祭祀展示:“脱臼就是手臂自骨头处掉下来,就如刚才我抓着梯子一样。”

        “抓着梯子是手臂和肩膀合在一起,我自梯子上掉下来,就是手臂和肩膀分离,只不过有皮肉带着,所以外表看不出什么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