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是这样想,动作却不敢停留,毕竟他受了伤,同完好的长生对上,还是有点悬。

        此时逃命才最要紧。

        长生双眸如狼,紧盯着昌浑,闷不吭声朝他追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原始森林,茂密的树林里不见了昌浑的身影,只有他的脚迹在雪地里,显的特别显眼。

        长生追着脚印,走着走着,脚印突然消失不见,长生猛的抬头,昌浑自大树上跳下来,手中棍子砸掉长生手中大黑刀,同他扭打在一起,大黑刀也落入雪堆中不见景。

        昌浑双眸赤红,咆哮道:“夜风该死,你也该死,哪怕我再狼狈,也不是你能打得过的。”

        长生双眸如被凉水浸泡过的黑玉,亮而深的让人心中发悸。

        如昌浑所说,他以前也许打不过昌浑,可是经过这几个月的锻炼,他的身体强悍到可以单挑恐狼,又怎么可能怕这个只知道吼叫的雄性。

        被按在雪地里的长生,直接一个翻身,把昌浑按进雪地里,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

        身中利箭被掐着脖子的昌浑,张着嘴瞪着眼,满面通红,他的双手不再去掐长生手臂,而是伸长去抓长生面容。

        长生紧绑着脸脖子往后仰,不让昌浑的双手够到自己脸上来,万一把眼珠子给扣下来了可不行。

        昌浑张着嘴啊啊的叫唤着,整个身体在地上不停的扭动着,挣扎着,要反败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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