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坡比他晚几息间才自水里钻出来,结成块的头发也啪的打在后背上,头发上的水流,沿着满是伤疤的后背留下来。

        有伤疤的雄性才是真勇士,这是他们杀野兽最好的证明,露出来给所有人看,会得到大家崇拜

        的目光,还有雌性们爱慕的眼神。

        阿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把嘴里的水往河水里吐:“呸!”

        刚挤上来阿淤,正好接收这一声呸,脸上的笑僵着,一动不动的盯着阿荒。

        身旁的阿漏见此,怒吼一声朝阿荒砸去:“你什么意思,对阿淤呸,砸死你。”

        阿荒不怕事,只是不想惹事,忙后退:“我怎么就呸他了,我是吐嘴里的水,是他走在我身边的,怎么还怪我?”

        阿漏哪里会听这话,他的拳头已朝阿荒脸上砸去。

        阿荒厌恶这样冲动的阿漏,不想与他对上,整个身体朝后倒,倒进水里避开阿漏的拳头,借着水的力道一翻,与阿漏远离一米距离。

        阿漏一拳没中,失去重心,踉跄着往前,拳头砸在阿块脸上。

        阿块哎哟一声:“你怎么打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