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运良和卢聪傻眼了,两人都愣在当场。

        这药水可是他们这么多天的心血。

        谭季霖同样大吃一惊,而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满怀歉意的说道:“父亲,真的很抱歉,我以为您拿稳了。”

        谭运良脸色十分难看,没好气的斥责他:“你平时那么小心的一个人,现在怎么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谭季霖羞愧低头。

        “父亲,是我的错。”

        卢聪立即蹲下身,试图用注射器抽取地上的药水,以挽回些损失。

        可药水散的太快,这样终将是徒劳。

        他气愤又可惜,说道:“季霖,这可是我和你父亲熬了好几天夜赶制出来的,你居然就这么撒了,哎!”

        实验床上的皇甫璃月听着他们那边的动静,不由得更加怀疑了。

        这个谭季霖,好像真的是在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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