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世上什么样的人都不能小视呀,若没有他们哄得孙膑高兴,一会想要把他灌醉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这或许就是鸡鸣狗盗之徒的本事了。

        他这样说,也绝没有看不起这些普通人的意思。

        他本也就是一个寻常人,他自能体会那些表像里面所藏着的东西,其实每个人都过得不容易,如果不是为了生存,又有谁愿意说这些违心的话呢。

        好了,不讲道理了,再一讲,想必读者又会烦了。

        张教头、李教头、王教头等人开始了敬酒,过了一会,其他桌的人也过来敬酒,高庄主和田忌不在,大家随便了许多。

        这孙膑也只不过是田忌的贵客而已,从身份上来讲,大家差距不大,说起话来,自然要轻松许多。

        那孙膑可真是好酒量,这一圈喝下来,脸不红,心不跳。

        切!

        你是要喝老子多少酒才会醉呀,不行,要下猛药才行。

        “孙爷,这样喝酒不过瘾,不如我们换个大碗,来人,上大碗!”,这小子大声道。

        立即有人呈上了两个大碗,“孙爷,你这等酒量,小弟可从来没有遇到过,今日若不喝得高兴,实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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