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廷毫刚要拿起酒杯,被其道侣扫了一眼,有些尴尬,想喝又不敢喝,于是咳嗽一声,继续对许青开口。

        “我们执剑宫与姚府理念不合。”

        “在对郡内的二大外族以及圣澜族上,我们执剑宫主张的是震慑,不惜一战,宫主多次提出要肃清封海郡,将圣魔族与近仙族镇压。”

        “而姚家则是极力反对,他们认为打杀解决不了问题,主张与外族深层次的融合在一起,所以整个郡都就属他们姚家与圣魔和近仙走动的最为频繁,甚至还有通婚,圣澜族那里也是他们多次出访,每次都是奴才的样子。”

        陈廷毫神色露出不屑。

        “真不知他们的天候若知道此事,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一巴掌拍死这些没有骨气的后辈子孙。”

        说到这里,陈廷毫忍不住拿起酒壶,喝下一大口。

        他道侣看见后,无奈的摇头,不过目中的温柔,清晰可见。

        宴席没有持续太久,在明月高挂时结束,许青与队长将他们送出分宗后,走在庭院内。

        月光皎洁,洒落二人脚下,更有微风吹来,掀起许青和队长的发丝,也将他们身上的酒气散开四方。

        “小阿青,我们终于到了郡都了!”队长明显满心喜悦,笑着开口,更是取出一个苹果,吃了一大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