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鸣潜下来的时候,水流惊动了它,它迅速闭合了蚌壳,就像一口大黑锅扣在水底。
时间不多了,拖到岸上处理来不及,孙长鸣拔出骨匕刺了下去。
厚重的蚌壳在骨匕下像豆腐一样松软,孙长鸣轻松的取到了珍珠,快速向上游动,在水下藏好了珍珠,才跃出水面。
一身湿淋淋的孙长鸣加快脚步,太阳就要落山了,阴寒之气更重,如果是以前,这个状态下的孙长鸣,已经被冻得全身发抖了。
可是自从那种暖流凝聚成符号之后,孙长鸣就不畏惧这种阴寒了。
同时,孙长鸣心里火热:还有七八天的时间,如果能再找到一颗珍珠,下一次交税的时候,就可以胆大包天给妹妹换点肉食。
兄妹俩好几年没见到荤腥了,上一次吃肉,还是父母在世的时候。
……
第二天,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
采珠人大部分的辛苦都是徒劳无功,一颗小珍珠,基本可以保证成年人的口粮。以前小泥鳅还没有养好伤,孙长鸣只能保证兄妹俩的口粮。
现在,有了些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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