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良脑中忽然有些昏昏沉沉,不管孙长鸣问什么,都一五一十的回答:“不算是最受信任的心腹。言四象有自己的亲兵,都是他们言家的家生子。
除了他们,我应该是百户所里最受信任的。”
“最近言四象有没有什么异常?”
“有,自从发现了噬元蜂第三天,言四象经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噬元蜂的事情,言四象为什么不压下来自己独吞,反而选择了上报衙门?”
“五竹坡的噬元蜂,其实是县衙的人先发现的,言四象没能力压住,所以只能上报,也是一份功劳。”
“言家是什么来头?”
“本地大族,历代都有人在朝中做官。这一代中,言四象的叔父言伯坚是礼部侍郎,据说是首辅大人一派。”
孙长鸣眉头一皱,看向了一边的阿羽。
后者自从孙长鸣弄那只竹哨,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灌脑音——之前对付淳于的手段。
果然楚山良有问必答。
而孙长鸣没有直接动用灵种,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免得被言四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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