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操戈得到消息后,怔怔的独自坐了半晌,才叹气说了一句:“好狠辣的小子!”

        他倒是暂时不用担心,就算是武鸿运供出和自己有所勾结,但是洞湖水师的贪腐案,自己并没有牵扯其中。

        只是这件事情让易操戈警惕起来:那小子说不定已经盯上了老子!不能不防啊……

        易操戈的根脚干净吗?当然不干净,军头就没有不贪财的。

        这让易操戈成了惊弓之鸟,连续好几日都在想方设法掩盖自己以前的罪证——最好的方法当然就是把钱退回去,可他又舍不得,于是不知不觉惶恐了许多时日……

        对于那位年轻的氓江指挥同知,他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已经是又恨又怕。

        “娘的!快些熬过去这半年时间。上苍保佑,那小子一定要在老子之前撑不下去!”易操戈都祈祷上了。

        他却不知道,孙长鸣的眼中,根本没有他们这些“对手”。孙长鸣始终觉得,在其位谋其政,不管自己是不是想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首先要做的是把分内的事情做好。

        他离开了九洞湖之后,回到望云崖第一件事情,就是跟老二商议:重型床弩、符阵灵炮和长臂投符机,新的炼造图录快些给大哥吐出来。

        老二一脸萌呆:那些,不都是给我吃的吗?

        虽然块头很大,但是等级并不高呀,哪里有什么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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