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燕山悲喜交加,心潮起伏,久久难以平静。
秦汉微一皱眉,沉吟道:“这一切看似顺理成章,却也有蹊跷之处。”
燕山微微一愣,随口问道:“有何蹊跷之处?”
秦汉正色道:“在燕少侠心中,岳元帅其人如何?”
燕山毫不迟疑道:“顶天立地,真君子,大英雄。”话音未落,他不禁也皱起了眉头。
秦汉沉声道:“岳元帅一代人杰,盖世英雄,岂会让人代其受死?更何况,岳元帅那时但求一死以报知遇之恩,岂会让燕大侠替他去死?”
这时,燕山一脸茫然,百思不得其解。
秦汉轻笑一声,缓缓道:“世人皆言,是家父诬陷岳元帅谋反,以致岳元帅、岳云与张宪三人冤死风波亭,当真愚昧!试想一下,他们三人若不愿死,又有谁能置他们于死地呢?家父忠于皇上,而岳元帅忠于大宋,这才是风波亭事件之根源。此事之后,岳元帅必将名垂千古,而家父却要遗臭万年,真不知谁才是受害者?”
燕山坦言道:“在燕山眼中,赵构也好,秦相爷与张俊也罢,都是仇人,并无分别。可此时,在心只想弄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汉稍定心绪,微微叹息道:“在下已知无不言,这条路还需燕少侠自己走完,就此别过!”说话间,他微一抱拳,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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