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好忍着,很辛苦的忍着,她才不会那么卑微、那么低声下气,她才不愿意将自己的狼狈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好歹她也曾自命清高过,她也曾立誓终身不嫁,她又怎么能轻易违背当初的誓言。何况这个人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又何苦自寻烦恼。
她走了,拖着那副摇摇欲坠的躯壳。
尽管她离开的脚步和进来时一样轻,可沧马能感觉到,她的步伐很凌乱。
“本该如此,我和她绝非一路人。”沧马将两手交叉抱在胸前,侧过身打算睡一觉。
可他却又睡不着了。
虽然这些年他常常感到寂寞难耐,虽然萧青璇也是个不错的女人,可他绝对不能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
因为萧乘风是他的仇人,总有一天萧青璇也会是他的仇人。
而且,他对季婉滢的感情绝对不能被玷污,这很重要,至少在他心里是这样。
对待感情,他理智的有些可怕,可无论怎样他还终究是一个男人。
而且过去的十年里他实在太寂寞、太孤单,他总是用思念来慰藉内心的空虚。虽然他最终捱过了十年,但他的确需要一个女人来陪伴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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