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琮只是想,司颜因为是低等omega,所以信息素味道淡,发情期间隔长。
但是他又一想,之前在山里拍戏的时候,那时候哪怕司颜没到发情期,自己在离他近一点时,也是能闻到他的信息素的。
现在的自己都把牙齿咬进了司颜的腺T里了,但司颜还是一点信息素都没有,整个屋子里只有自己的信息素。
云琮找来了私人医生给司颜检查,医生告诉他们,司颜的腺T已经损坏,他以后大概率是不会再有发情期了,也没法再被标记了。
司颜终于从云琮那不露声sE的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表情。
自从司颜被云琮抓来之后,云琮虽然对自己一直Y晴不定的,但是他对于除了司颜之外的任何事都表现得x有城府,了然于x。
云琮好像什么都不怕,虽然他对司颜偏执得可怕,但是对其他的任何人他都能够面面俱到,任何问题他都能够轻松化解。
司颜一直都抓不住云琮有什么漏洞,他太完美,太无懈可击了。
直到得知司颜以后没法再有发情期时,云琮怔住了良久。
司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那他现在这样,对身T有什么影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