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令行躬身告退,母亲这才将我拉到床塌前同我坐下,我见她神色严肃便没有先讲话,她拉开我衣领,看到里面的裹胸布,“谁给你绑的?”
我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母亲就瞪了我一眼,“同我还不说实话?”
我只好开口,“陆令行绑的,母亲问这个做什么?”
她面色稍松,定定看着我道:“记住,从此以后不要随意在外人面前露出身体,你表哥也不行,再就是一定要死守住阴阳同体的秘密,你可知江家家主只能由身体正常的男人继承?我和你父亲会瞒住长老,不然这家主之位就要从那些个旁支里找,就不再是你了,记住没?”
我自然连连点头,她笑着抚我的脸,柔声道:“只要守住这个秘密,倒也不是件坏事,对修行也有益,你放宽心,一切有我和你父亲,舅舅和你表哥。”
我心头一暖,握住母亲的手,“母亲不必担心我,我以后定会好好修行,不再被人瞧不起,让关恒他望尘莫及。”
若是沈渡成功了,想必关恒现在已经手无缚鸡之力,若是不成功,他现在倍受谴责也不敢对我如何。
“我忘了同你讲了,关恒已经被放出来,明日就要到江府了。”
“什么?!”我几乎是跳起来,他怎么会来,难道沈渡没有成功?他难道想来报复我对他下手?
“坐下,这副大惊小怪的仪态成何体统?”她拉我坐下,我问道:“他来干什么?还嫌害我不够惨么?”
“以我对关恒这孩子的了解,他是强势些,但也不可能你一惹他他就痛下杀手,再说那日也有弟子看到他想收起剑势却没能够,此事处处蹊跷,你仔细想想也该发现。”她又细细打量起我,笑了笑,“倒是没想到,他对我儿倾心一片,马不停蹄赶来送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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