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已满面通红,内心气恼地被牵往正厅。
正厅里已是热闹非凡,江关二族联姻自然座无虚席,修真之人无不想来一观这盛大场面,主要还是因为来此之人不是家世显赫就是修为高深,若是结交自然前途无量。
座上最显眼的就是江关两家家主和夫人,清沅宗来了不少人,只是不见沈渡,陆令行座位仅次于主位,他一身黑色,神情冷漠不发一言笃自饮酒,周身弥漫着阴郁之气。
此时我却对陆令行身后一人震惊不已,那人戴了狐狸面具,还是一身白衣,颓玉竟也来了,我不错眼地盯着他,他亦是在细细看我。
待拜过双方高堂,就要互换指环,这指环乃是大婚之日夫妻二人成婚的见证,多以金镶玉制成,玉本是阴损之物,以金镶嵌,祥和之气增加,阴盛之气减少,是夫妻和顺的美意。
“且慢!”一声急喝,打断了关恒将给我戴指环的动作,我循声望去,竟是许久不见的沈渡!
他今日没穿无虞山校服,倒是一身简单的白色布衣,衣摆随风而动,我与他对视,那双望着我的杏眼依旧清澈,只是他今日此番大胆举动实在不像他能做出来的。
一旁的未央真人急忙出来制止,连连向两家前辈道歉,转而冲沈渡斥道:“孽徒!有什么明日再说,今日可由不得你胡闹,这满座的贵胄都在岂由你放肆!”
“师兄。”沈渡全然不管未央真人在一旁心急如焚,只盯着我,表情痛苦,“你怎能和别人成婚?明明我和你已经…”
“住口!”眼看他就要说出我与他的事,我急忙打断。
“沈渡,慎言。”关恒冷冷开口,“来人,将他轰出去。”
沈渡将架他的人打趴下,几步到我面前来,刚抬手似乎想要触碰我,却被一只手臂横在身前,关恒语气已是冰冷至极,“若非不想见血,你早已身首异处了,我日后自会与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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