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昨天晚上很晚才回来,知道怀越房间换了两次床单,他才二十岁,不应该这么早就沉迷于这种事,本着怀越还小可能不知道其中危害的想法,怀瑾趁着今天这个时机叮嘱怀越几句。

        怀越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大哥话里的意思,对上大哥认真还有些羞窘的眼神,怀越一下子明白大哥是在指什么,脸瞬间就红透了,抛下一句“大哥我知道了”就急匆匆地回了房间。

        关上自己房间的门,把自己埋在柔软的大床上,想着大哥的话,怀越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为什么大哥会知道啊,虽然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但是当大哥一本正经的说出来时,真的会很羞耻。

        良久,怀越翻了个身,觉得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应该都不想再见到大哥了。

        之前是因为怕,现在是因为羞。

        可以说岑爸爸岑妈妈将怀越交给怀瑾之后,怀瑾在怀越的生命里就同时扮演着兄长与父亲这两个角色,今天怀瑾找怀越说出的那些话,一下子打碎了怀越心中怀瑾不食人间烟火,高高在上的样子,同时也让怀越自以为的那个严父形象破灭,怀越第一次认识到大哥怀瑾也是一个哥哥,一个年长自己八岁,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兄长,他们之间的鸿沟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大哥,哥哥。

        怀越唇角勾起,忽然想到大哥原来也会不好意思,以前还以为他没有七情六欲呢。

        “笃笃笃”

        “小少爷,有一封你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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