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某有幸,与晏总有过一面之缘,别的不提,岑某对于自己的记忆还是肯定的。”
岑怀瑾不看宴怀瑜,坐在了沙发上,抬手拿起茶壶,缓缓的往桌上的茶杯中注入茶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宴怀瑜,“上好的茶水,晏总尝尝?”
事已至此,再装傻也没什么意义了,宴怀瑜顺着岑怀瑾的意思端起了茶杯,轻轻啜饮了一口,赞赏,“确实不错。”
“听说岑总家里养了一株珍贵的玫瑰,不知丰跃与宴氏的合作和丰悦百分之五的股份,能否让岑总割爱?”
宴怀瑜笑意盈盈的看着岑怀瑾,仿佛真的只是在谈论岑怀瑾养的花,但实际的意思,两人心知肚明。
岑怀越。
用双方的合作以及百分之五的股份换岑怀越。
这个交换的份量相当重,此刻,无论坐在这里的人是谁,都不可能不心动。
岑怀瑾端起的茶杯又放了下来,“看来宴总还是没有品味到这茶的味道。”
这种行为很明显就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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