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不要想别的,只能想我。”景颜画一把撕开寒月身上的衣服,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曲线。

        天上一轮明月,看到屋里的一幕,羞的躲进旁边的云彩里。

        一室沉沦。

        寒月感觉自己快死了,这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她已经软成一团,身子也酸疼的不行,可景颜画这个脱缰的野马仿佛不知疲倦,一直在动。果然,不应该冲动之下答应他,这憋坏的男人太可怕了。

        最后,寒月晕了过去,景颜画这只狼才偃旗息鼓。开始抱着寒月洗澡清理,最后一起沉沉睡去。

        次日,寒月眼皮沉重,睁都睁不开眼睛,反观某人,生龙活虎。门被打开,景颜画笨手笨脚的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寒月,醒了吗?先吃点东西。”

        寒月睁开眼睛,看到景颜画笑着像朵花的脸又闭上眼睛。“你出去,把衣服拿进来,我要起来了。”

        “衣服已经拿进来了,你穿就行,要不我帮你?”景颜画嘿嘿一笑。

        “滚出去。”寒月已经把这丫是个尊贵的王爷给忘了。

        景颜画放下鸡汤,“好吧,我出去,你好了叫我。”他不敢把寒月逼太紧,怕反弹,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他的女人。

        寒月整理好之后把景颜画叫了进去。寒月喝完鸡汤把碗放到桌子上,“我很饿,就一碗汤,也太小气了。”

        “已经在准备了,马上就端来。”景颜画失笑,这寒月,一点也不扭捏,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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