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敢恋爱了呢。”萧墨觉得这事太复杂太伤感,他还是好好练剑比较好。

        “楚轩和月浅来了。”白如风看到门口下车的二人。

        “我躺一会儿。”萧墨躺倒了屋顶上。白如风静静的坐着,感受着宁静。

        楚轩和景玉昭坐在一起,月浅和顾珏一起出去了。

        “陛下,你这个样子,不行啊。”楚轩还没有见过景玉昭这个样子,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没了兴趣。

        “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没了目标,没了动力,也没了精气神。

        楚轩叹气,他还是喜欢以前的日子。元惠帝在的时候,他们还都年少,一起去参加宴会,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快哉。“长大了,我们都有了更大的烦恼。”

        “是啊。”景玉昭喝了一口酒。“楚轩,如果月浅死了,你会怎么办?”

        “呸呸,你这什么比如。”楚轩嫌弃完之后又认真说道。“当初月浅去南平,我想过这个问题。我想我是该找个女人混混沌沌过一生,还是舍下一切随他而去,思来想去,我也没有答案。”那时候事情没有发生,无法预料自己的选择。

        “只有到了那一步,才知道自己会如何选择。”楚轩看到景玉昭出神的看着头顶的树叶。“不过随着他一起死也不见的就是最爱。爱有很多表达方式,可能是去死,可我们又不能扔掉身上的责任。把那个人永远记在心中最深的地方,也是最爱的表现。”

        楚轩感觉越说越乱,还是不说了,陛下应该知道该如何做吧。

        另一边。月浅和顾珏一起弹琴,把那孤本琴谱弹了一遍。顾珏有些累了,靠在椅子上。“多谢你,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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