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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说,我就得抱着你上来?你不是很注重男女授受不亲的吗?”王爷假装没看到苏婵儿渗出淡淡血迹的手,别过脸去。其实他不帮苏婵儿是想节约体力,免得遇上山贼的时候难以脱身。
“躲什么,难道你晕血?”见他别过脸,她不由的将举起的手再举高点,凑在王爷脸前。
王爷虽然不懂晕血的意思,但也约莫猜出七八分苏婵儿是说他惧血。好笑道:“将军岂有怕血的道理。”只不过他除非是在战场上,别的时候会比较恶心那红色粘稠液体,他一向有些不可理喻的爱干净。
两人还在叽叽喳喳的争论,上面下来一队人,个个手持着刀枪棍棒的。
王爷看清来人,眯眼道:“来的挺齐,是来迎接贵客的?”
这句话无疑挑起其中最冲动的二当家的怒火,咋呼着就往下冲来。
;二当家耍的是根壮汉手臂般粗的大木棍,劈头盖脸的朝王爷招呼过来。苏婵儿站的如此近,那棍风似乎能将她扇倒。
可苏婵儿还没来得及作何反应,只是眼前一花,那木棒被劈的木屑风扬。王爷不知何时出得手,他的配剑并没有带在身上,而是那根缠在腰间的腰带居然是把凌厉的软剑。
二当家的一惊,连忙丢了木棒,退了回去。骂道:“鸟人,存心来闹事的。”
王爷一笑,手腕一收,持着的软剑已经回了腰间。刚才还锋利无比的剑,现下变得和普通腰带没什么两样。
“不知宝亲王来此有何贵干?”大当家的也是好生佩服王爷的本事,故作镇定道。三年来,倒是头一次和朝廷的人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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