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那霍家可是天朝第一巨富,这霍家夫人可不就是穿金戴银挥金如土的么……唉,便有人如此好命,生在富贵人家,嫁也嫁的金山银海,一辈子荣华富贵。”

        好命?苏婵儿笑得有些讽刺。如若能够,她当真不想要这所谓的好命,只要能自由自在的,开开心心生活,金山银海她也不稀罕。

        上了二楼,跟着伙计左拐右拐,两三下离了那些客人所订的雅间。苏婵儿在某些方面节俭得发指,哪怕为装样子占用一个雅间也不肯,偏要跟钟守诚等人挤在乾运楼东家专用的房间里。待进了屋,便看见钟守诚和张山风已经坐定。

        “五小姐可来了,让在下好等。”钟守诚笑嘻嘻的迎上去行礼,苏婵儿一撇嘴:“少来,我可受不起,钟少掌柜还是下去招待客人,可别让大家好等的才是。”

        “哎哟我的五小姐,这可冤死我了。若没您老人家哪儿有今天的盛事?王某谢还来不及,怎会有受不起的时候……”

        “是啊,今天收银子可收高兴了?”……

        三人说笑了一时,苏婵儿便打发钟守诚下去主持局,自己叫安桃拿出桂花糕摆在桌上,和张山风窝在包厢里看着外面的景况。钟守诚选的包厢在所有雅间的尽头,只因乾运楼大堂是个圆形的,左侧是门。

        舞台正对着楼梯,下面乌泱泱坐满了人,上面的窗户也都是开着的,里面同样有一个劲往下瞧的,不乏有名门望族,达官贵人。

        苏婵儿他们的雅间正巧在舞台斜上方,对买家来说不是个好视角,可对拍卖方却是个好地方。因此苏婵儿便掀开了一条窗缝四下瞧,边跟张山风说话。

        “快看啊,连泗水知州家的二公子都来了。”苏婵儿扒着窗缝招呼,见那二公子的说话架势,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棵金光闪闪的摇钱树。

        “今日咱们定要发财了,哇卡卡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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