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只有看的份了。苏婵儿怏怏的由着莫涵丝拉着跑这跑那,感觉眼前的把戏都没刚才热闹了。

        在她们转身后,有人目光灼灼的盯着苏婵儿,直至她小小的身影淹没在那啥中看不见。

        “飞白兄,你在看什么呢?”忙碌收拾道具的矮胖男人侧头看向旁边愣愣的青年,疑惑问。

        “啊?没什么!”名飞白的清瘦男人回过神,笑笑,把手里的长矛擦拭干净,小心放入箱笼里。

        矮胖男人挠挠头也没追问,继续忙碌着自己手里的活,今天生意不错,收工也比平时早些。

        “泰鸿,你看着,我出去走走!”瞿飞白想想,还是起身往外走去。

        “哦---”泰鸿不在意的应道,双手用劲,手臂肌肉突膨,一个沉重的樟木箱子就被他高举过顶,稳稳放入旁边的单轮车上。

        瞿飞白双手合握,闲庭信步在亭榭楼台间。看似随意,其实很有目的。

        他绕来绕去,走了大概一注香时间,来到一座幽静的禅院前,直接推门而入。

        禅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居中正室,大大禅字遥挂。一粗灰僧衣青年闭目打坐,听到脚步声缓缓睁眼。他的眼睛平和镇定,眸光如同一望无际的大海,令人触之忘忧。

        “师兄!”瞿飞白撩衣跪坐在阳夏对面。

        哈阳夏微微颔首,复又闭目打坐,不受外界影响。瞿飞白笑笑,不在意这位师兄待客冷淡的态度,自顾提起香案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师兄,我今天偶然发现一棵好苗子,要是能吸入咱们‘逐舞堂’,要不了几年,咱们‘逐舞堂’必能实现我们的宗旨----追歌逐舞,冠绝天下。”瞿飞白脑海里想到那样的情景,都觉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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