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我前几日与活逝众人学针正愁没人给我练手呢。”冷肆握住那块雕有小鸟的玉石,转身跃出窗子。
栗海棠仰看天空,心如同怒吼翻滚的江河。
冷肆的话只对了一半,闫夫人的确是谋算她的弱点,可又怎样呢?能逼她变成她们把持在掌中的傀儡吗?
既然闫夫人想要拿捏住她的弱点,她就把自己的弱点公然,让闫夫人以及暗中窥测她的人都看明确,她不会由于裸露弱点而畏惧谁、谄谀谁。
“大姑娘,无心院的马借来了!青萝和麦苗也已在下面等着。”李嫫嫫气喘吁吁跑上来,见栗海棠淡定地站在窗前仰看天空。她走过来,试探地问:“大姑娘,你不往了吗?”
“李嫫嫫,派人往告诉珅哥哥和桓哥哥,替我往栗氏村走一趟。把小旺虎接回来治伤,再惩办小典氏的虐子之罪。”
“是。”
“等等。”栗海棠唤住要走的李嫫嫫,杏眸眯缝成一线,泪珠滑落脸颊,“派守在府门外的小厮骑快马往报信,沿街要大声喧哗,将我派二位哥哥亲身往救小旺虎的事情公之于众。”
“是,老奴即刻往传两府的小厮。”李嫫嫫虽不明确栗海棠为何忽然转变主意,但不敢违逆栗海棠的吩咐,应和声便急促往安派了。
少时,奁匣阁大门外的长夹道上,六个小厮骑快马分辨向六个方向策马狂奔而往。从东、西夹道的转角开端,骑马的小厮们一边挥动马鞭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大声喝喊。
“奁匣阁紧急事务,快快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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