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微微一笑,不露声色,沈月轩这句话其实是在试探他。
“兼爱非攻!爱人如爱己,不分贵贱这些话,说的好听,我却不怎么赞同。”在秦烈看来,这不切实际,太古那三位古皇,都有着自己理想,所愿所行也多有些理想化。
在他眼里,墨子的理念,根本难以在世间流行。
他说到此处,就见沈月轩,面色有些不喜。
秦烈并未住口,而是心诚坦荡道:“我认为,人姓本恶,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思想,有不一样的需求,理应为自己生存挣扎。可这世间之物有限,自己活下来,就必定会侵占他人的机会。人如此,国也如是。秦烈不信,所有人能都做到兼相爱的程度。即便做到,相信那也是人族毁灭之时。世人需有竞争,有向上之心,才能继续走下去。”
这是秦烈自己的道,本心所思,没什么好隐瞒的。
“说到非攻,始秦之前,诸国互相攻伐,始秦之后,东荒界一统,数千年都不曾有多少战事。”
说到此处,秦烈就看见沈月轩面色,已经是黯淡无比。
轻声一笑,秦烈的语音就又一转:“然而秦烈一向也以为,道理当是越辨越明。百家争鸣之时,才是我东荒界真正极盛时代。凡孤子民,都该有自由说话思想之权。不能因孤怎么想,就强令孤之子民,也定要思孤所思。”
言下之意,是我怎么想无所谓,不会因此就干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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