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御眼眸一亮,颇有深意的再次看了那左信一眼。

        此法倒是不错,可一举两得。即解决了大兵征伐的后患,也可消耗诸藩实力,后者神情则更是恭敬:“我大商如此据有大义,更有朱子号召。陛下只需一纸诏令,似那杨家朱家诸门阀,定然不敢拒绝。”

        要登皇位,就定需儒门支撑。若然推托,那就不是只违逆了大商,而是开罪了整个儒门以及朱子圣尊。

        苍生道之战,大商已经流过血,出过力。如今轮到了这些世家。

        “即便这些国贼不拒朱子先圣,抗拒征召,也可求助于道门。魔道两教三两位圣尊,必然也乐见其成。”

        殷御已是意动,若真要亲征大秦国,可能这是唯一可维护大商根基之法。不过此刻,仍是犹豫难决。

        “卿真不愧是朕肱骨之臣!此策甚善,不过朕却仍需考量一二。你可以先退下了!”

        翰林院直学士左信抬起头,微微意外。元辰陛下自登极继位之后,一向以强势果毅的形象示人。无论决策对错,都是坚定不移,可谓难得的英明有为之君。

        为何今日,会有犹豫?

        难得是他方才所言之法,有什么不妥?只是在他想来,只是唯一可行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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