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目的,应该是他在灵霄城,正召开的那场论儒大会。

        虽以论儒之诏传告东荒,天下,本身却不太在意。究竟这个论儒大会,会开成什么样子,有什么样的结果,都无关紧要,也不关心。

        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破除儒门威信,让那朱子颜面无存。

        他秦烈,可不是束手待毙之辈!

        灵霄城内,无数的门人弟子汇聚,每日都有国势辩论,有各种使人惊艳的文章现世。

        吕幽时不时的,会将一些颇有见解的文论,随同每日奏章,一起给秦烈转过来、秦烈却直接揉碎了丢到一旁,看都不曾看一眼。

        他自己如今能够修行的时间太过仓促,哪里还有心思,却理会这些。

        “这始秦皇墓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沈月轩估计已经在路上了。”心里无数的疑问自脑海中闪过,秦烈又把这些念头,强行压下。

        此刻,他正坐在殷御那辆巨大辇车中,殷御独自从酒池宫大战中逃亡,这辆车就落到他手里。缴获之后,他才发现这辆辇车看似朴实无华,其实所用的材料,竟是名贵之极。百丈的车身横梁,是整整四根不死火桑木。

        这车看似朴素,实则奢华于内。

        秦烈稍稍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打定主意将这辇车当成自己座驾。把那些故作简朴的东西一扫而空,请名匠略略休整,就显得既是精致,又华贵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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