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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能够硬拗过来。林晚只觉得胸口有一只小兔子快要跳出来了。

        厉梓晟任由林晚扶着,往病床方向去,不经意间瞥见她的耳廓通红,故意开口:“晚晚,你很热吗?”

        正值秋末冬初,天气干燥凉爽,怎么可能很热?林晚摸了摸耳朵,分明看到他眼中的一抹戏谑。

        好啊,原来他都是装出来的,那指不定是什么血呢!

        林晚忽而松开扶着他那只手,蛮不高兴地嗔道:“你竟然故意骗我。”

        虽然厉梓晟没有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林晚身上,可突然没了倚仗,他失了重心一般,直直往前面倒。

        林晚看在眼里,一阵心惊肉跳,后悔不迭自己意气用事,忘记了他受伤的事实。

        她冲到前面,做好了当肉垫护住厉梓晟的准备,却意外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淡淡的清新味道,不输于任何的高级香水。

        “傻瓜。”

        从头顶传来宠溺的声音,林晚自觉又掉进了他的陷阱里,愤愤地想要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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