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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从小就嫉妒他,可其实你们在我的心里,我都是一视同仁。”厉老爷子佝偻的身躯,仿佛已经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打击了,只是依然强撑着。

        因为他知道,他还有事情需要去做。

        “一视同仁,好一个一视同仁。”厉谋压根六不相信厉长岩的话,他不管周围有谁在会不会看他的笑话,他只想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如果你从来只能够把眼睛放在他的身上是一视同仁,那么你认定我不行也是一视同仁吗?在他死了以后,你宁愿扶持这个小孩子也不愿意我当家厉氏集团,难道也是一视同仁吗?我是他二叔,难道我连他都比不上了吗?”

        厉谋这一生都在跟人追逐,以前是厉谦,后来是厉梓晟,其实追来追去,他只是一直在跟自己的虚荣心跟不甘心追逐罢了。

        归根结底,其实是厉谋在看不起自己,又刚愎自用,才会这样的一叶障目。

        厉梓辰终于说话了,“爸爸,别说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不能解决了!”厉谋骤然提高了音量,眼睛瞪得很大,十分地骇人,“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给厉家当牛做马了,从来没有人认可我的身份,有些事情你们爱觉得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吧,我没什么话好说了。”

        活了大半辈子,有些话不能说不敢说,现在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厉谋感觉自己畅快极了,就算是现在已经死了也什么都不怕了。

        厉梓晟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放在口袋里,背对着所有人,看向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厉老爷子摩挲着拐杖,目光落在眼前的地上,像是在说给自己听,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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