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我们,林媚说的是她自己、林然,当然还有孙芳。

        从林从江对儿子陷入了病态的疯魔以后,她们就已经决定了不再把过多不必要的期盼,放在林从江的身上。

        她们可以靠自己,因为男人都是彻头彻尾靠不住的。

        林从江听着这话

        ,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所以心头一梗,半晌才说:“媚儿你误会了,爸爸刚刚是喝醉了,不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林晚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比她好上个千千万万倍。”

        林从江急于解释,所以说的话十分的夸张,以及带着几分急切。

        他一眼便能够看出,林晚是不会受他的控制,而从前乖巧胆怯的林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了,而林媚如果再不向着林家,林从江终于开始觉得害怕了。

        “爸爸能这么想就好了。”林媚也顿了一顿,才回答道。只是她说话的口吻软了下来,眼神却始终是冰冷的,刷得又长又翘的睫毛正好遮掩住了她的眼神。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因此林媚很快就表示要回房间去休息了,却被林从江喊住了:“媚儿,医生说你妈妈的状态不太好,你有空多陪陪她,让她不要想太多了。”

        林媚登上一级阶梯的动作一滞,回过头依然是笑靥如花:“好,我知道呢。”

        没有人知道,她身侧的手指,悄悄地紧握成拳头,身体抑制不住地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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