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进来,陆归时能看到沈芣苡的侧脸。其实她也蛮好看的,现在闭上眼,那么安静。
再看看林子言,低着头,睡着了。他就是个弟弟。明明旁人都不喜他,就连陆氏弟子都不愿意和他多说。可从辛集到铜陵,还有扶余一月,两人却无话不谈。
这两个人,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相识呢?
明明自己也受了伤,从辛集到栾城,沈芣苡却一直问自己腿疼不疼。林子言也是,还说什么要背他。
到了北城,酒楼饭桌上,三人真像是出来游历,说说笑笑。那样的日子,就连他都忍不住憧憬起来。
又想了很多,陆归时也闭眼休息了。闭眼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他什么时候这样多愁伤感了?
夜里多少还很很冷,陆归时醒来看到沈芣苡一直抱着手。他脱下外衣,盖在沈芣苡身上。
再次坐下来,他却再也睡不着了。他闭着眼运起体内灵气,还是这般薄弱。他不禁眉头紧锁。
一夜过去。太阳已经照了进来,陆归时趁着沈芣苡没醒,拿回衣服,整理好,走到门边。
门还是锁着的,好像还有结界。
他又坐回去,拿出沈芣苡给的药,吃了下去。真苦啊,但没有今生遥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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