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即墨只道,“我希望你活着。”
他气陆即墨自以为是的愧疚和保护,陆即墨却也是座山,不肯退让一步也难以诉说。
罢了罢了,他与陆即墨之间的分隔已深。坚冰难化,但总有春日来临,也会有艳阳高照。
轻轻悄悄母亲的门,却无人应答,也许是还在休息。
陆归时正准备轻轻推门进去,走廊走过来一侍女,细看,陆归时才反应过来,是平日里照顾母亲的那个侍女,不记得名字了。
她道,“公子,夫人一直在等你。”
陆归时点点头,轻轻推门进去。
陆夫人还是卧在床上。
陆归时以为自己动作很轻了,不曾想还是母亲还是醒了。
“归时,你哥哥呢?”她睁开眼睛,陆归时已经蹲在床边了,只是不见陆即墨。
“母亲怎么都只想着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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