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当自己是个纨绔子弟,真就能一辈子到处戏耍?!”
“从栾城拜礼到现在,你都做了些什么!?”
林治这一次真是铆足了劲,骂得林子言狗血淋头。林子言从未见父亲这么生气过,且父亲现在又有重伤在身,他立刻跪倒在父亲前面。“父亲。”林子言把头低得不能再低。
“子言愚钝,还望父亲珍重身体。”林子言微微抬起头,看看父亲的脸色。林子言长得白白嫩嫩,刚刚一时情急脸上两抹通红,林治看得也有些心软。摆了摆手,道“去吧。”
“是,父亲。”林子言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林子言走到门口时,林治又道“子言,只有站在山顶上,有些事情才能看得通透。”
林子言转过身,看着父亲,听着他道“世道动荡,不乏机会。名利在手,上山之路方能通畅。”
对这些话,林子言算是懂了个七七八八。
林子言从未管过家中弟子的修习之事,现在突然接手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入手,连忙去追先离开的沈曦。
“沈兄!”
沈曦也是在不远处等他。“你无需心急,我师父他并没出什么事。”
没出什么事?其实沈曦早就收到师父传来的消息,说他无事,正在悄悄召集余下各世家。此事不宜声张,沈曦知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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