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吗”
陆归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沈芣苡的身边,在她旁边,轻声问。沈芣苡强忍着不适,笑着道:“现在好像更没有人能欺负我了。”
奢比活了多久,谁都不知道。沈芣苡想着,她大概就是下一个奢比吧。她问:“找了吗”
陆归时摇摇头。沈芣苡道:“怎会这里明明”
“明明有血腥味,明明有很熟悉的感觉。”
两人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飞来了一只纸蝶,是沈曦送来的。沈芣苡伸出手,纸蝶就落在沈芣苡的手上,沈芣苡闭上眼。
片刻之后,沈芣苡睁开眼,陆归时问:“是凌光君让你回去吗”
沈芣苡:“不是。沈曦只是说我舅舅他们都没事,让我放心。”
陆归时点点头,却无意间看到沈芣苡的手,红黑的经脉凸起,触目惊心。“手。”陆归时说着,不容拒绝地拉起沈芣苡的手。
如果说伏矢弓是一件容器,沈芣苡的伏矢魄就是容器的盖子。现在容器里装满了物件,且件件都在向外抵抗,盖子只能奋力按压。沈芣苡接连着收服了太多魂魄,如果她驯服不了它们,最终也难逃爆体而亡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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