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姿势顾忌太多,操起来不舒服。

        抱着程亦宁,就着插入的姿势躺到床上,彻底把蛋糕似的漂亮儿子拆吃入腹的父亲,目光凶狠的掐着少年的腰,让他坐在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上。

        手掌像揉面团一样掐捏白嫩柔软的臀肉,程恒让程亦宁自己动。

        可这时候程亦宁被情欲烧得迷迷糊糊,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朦胧的视线落在父亲的眉眼上,随着喉结的滚动,他咽了咽口水,俯下身来,双手抚摸着程恒鼓胀的胸肌,唇舌描摹程恒的眉眼,像小狗似的把那张脸舔得湿漉漉的。

        这样还不够,他还哭唧唧的说,下面特别痒特别难受。

        程恒粗喘了一声:“宁宁真会折磨爸爸。”

        程亦宁小兽似的黑色眼睛迷茫的抬起。

        似乎还是没听懂。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程恒难以抑制淫虐的欲望,大手在少年臀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接着掐住他的腰,在白皙娇嫩的皮肤上留下青紫淤痕。

        平时连程亦宁被划出一道红痕都要心疼的他,此时却只想更过分的玩弄这具身体。掐着少年腰胯摆弄他的身体,让那口紧致的小穴主动套弄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结实腰杆同时上顶,双管齐下插进去大半根,深得两人呼吸都变得粗重。

        程亦宁被操得腰肢酸软,年糕似的软软趴在宽阔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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