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夏夏阴沉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个水性杨花的婊子。
为什么不能只属于她一个人。
为什么总是得先被男人骑烂了才肯让她碰。
“你去死吧,婊子。”
她忽然用双手死死地掐着卢春览的脖子,卢春览被掐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呼吸,一双泪涟涟的眼睛看着她。
卢春览意识一片空白,她的大脑已经感知到于夏夏是真真切切地带着杀意的。
但是当她的眼泪落下的那一刻,于夏夏的手忽然无力地松了开来。
卢春览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泪也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一声声抽噎终于在喉间爆发了出来,她怒视着于夏夏,声音却带着哭腔:“你到底想干嘛!”
于夏夏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她轻轻地弯下腰,将手抬了起来,慢慢接近卢春览。
就在卢春览恐惧地以为她还要继续掐她的时候,于夏夏只是捧着她的脸,轻柔地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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