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跌跌撞撞地去了卧室。两个180的男人在顾亦乐一米五的床上根本伸展不开,不像做爱倒像是两只野兽在互相撕咬,顾亦乐身上被咬的全是渗血的牙印,他皮糙肉厚,满不在乎,一门心思地扩张着那小的插不进手指的肉眼儿。

        对方身体比一年半前更紧更热的多,刚插进去就吸的他三魂没了七窍。他咬紧牙关抽冷气,把人伺候舒服了才慢慢地抽动,等到有水声了才肆无忌惮地大开大合起来,用脸去蹭对方汗湿的优美的肩胛骨。

        “叔叔真棒……叔叔身体好热………”

        他这一张嘴就改不掉自己之前的臭毛病,总是爱说点让对方生气的词来逗他。男人趴在他身下开始没什么反应,过了一会就默默地哭了,他无意中一抹一手的泪。

        他把人强行扳了过来,男人瞳孔被泡在晶亮的泪水里,像是两颗圆润的黑葡萄。

        对方被单墨白强奸羞辱了那么久没哭,从春应街回来时也没哭,他离开H市时也没哭,现在却在性爱里哭的打湿了自己的整张脸。

        他怎么会不爱他?秦屿是他的骨肉,融入他身体的血,他的两次生命都是对方给予的,他怎么可能不爱他?

        “不要哭了,叔叔……”

        少年捧着自己爱人的脸,温柔地,带着浓浓爱意地亲吻那灰白的鬓角,从眼睛到鼻梁,将那苦涩的泪水一点点的舔干净:“我在这呢。”

        顾亦乐幼年时曾经跟外婆一起去庙里上香。里面的天王各个手持神器神情庄严,在森严幽静的殿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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