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浅的敏感点更是随便哪个人都能轻易摸到,多戳几次还会夹着腿往后躲,被贯穿时那有力的小腹会不自觉的收紧,伸手就能摸到拱起的形状。

        郑庭轩实在想不通,这种身体怎么可能能改造成alpha呢。

        四五个瓷瓶被他倒空,仰躺在床上的祁辛咳嗽得厉害,那些干巴巴的粉末粘着他的口腔喉咙甚至气管,不进不出,他就像被抛在沙漠里快要死去的鱼,不停的扑腾着,却被狠心的主人捂住了嘴。

        “声音小点,你也不想引来别人围观吧?哥哥?”郑庭轩的眼睛扫过年龄那一栏,也就比自己大了一岁,不由得出声调侃。

        等手下挣扎的人缓过气了,郑庭轩这才松开手,他记得当时柜子上写着药效发挥要半个小时,刚好够他回去拿点有意思的玩具。

        郑庭轩想着就收好罐子离开了,门也没关,他也不担心祁辛能跑出去。

        光是这么一下就让祁辛差点丢掉半条命,他浑身使不上力气,仰着脖子大口的呼吸,如同劫后余生。

        一声轮盘转动的声音响起,早就经历了很多次的祁辛顿时像案板上的鱼一样跳起来,但是又被限制的东西规束在原地。

        是郑庭冕改造的装置。

        想起那个男人,饶是见惯了各种屠杀场面的祁辛也不免忌惮颤栗。

        郑家这两个双胞胎,一个坏得纯粹彻底又直接,另外一个则是手段阴毒让人难以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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