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身影不说话,只将手中的瓷杯放下,走过去从季然手中接过了沾水的纱布,更加轻柔细致的处理起阿文身后的伤。

        “真是好狠的心呐。”

        季然不知道他是在说阿文身后的伤,还是在说他们没谈拢的价。

        “忘了祝上将您新婚快乐了。”那人处理伤口的熟练程度不输专业的医生,阿文连呼吸都平稳了许多,也不再频繁的发出些细碎的嘤咛。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去探了探阿文的额头,又说:“在发烧呢。”

        “你知道我的婚事是怎么回事。”季然把手里的药和水递给他。

        那人用手指沾了些温水点在阿文的唇上,又柔声哄着阿文吃药,床上的阿文眼中出现一些模糊不清的影像,对着面前的人小声叫了句哥哥...

        喂药的人弯起嘴角,伸手摸了摸阿文的头轻声哄道:“睡吧睡吧,哥哥在呢。”

        转头又对季然调笑:“我知道,兄弟情深,代弟出嫁嘛。”

        床上的阿文迷迷糊糊的闭上眼,床边的人替他掖了掖被角,隔着被子轻拍了几下阿文的背,哄着他睡熟,这才起身带着季然一起出了门。

        “你这小家奴放我这儿,我倒也没什么意见,名字年龄履历我都看过,就剩最后一件事得确定一下。”葱白的指尖一顿一顿的敲了两下檀木书桌,那人接着问:“这个omega,你标记过吗?”

        季然对他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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