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也没关系,这个机会太难得,如果我们打赢就值得了。」崔温宁淡淡开口。

        「队长,万乐的意思是这样太冒进了。」薛泽率先开口,「地下城Y区是出名的地形复杂,而且地下g扰太多,我不能保证我的後勤支援可以完美发挥。」

        「我亲自过去,没有人b我更熟悉地下区的通道。」

        郑越芜也出声反对:「哪有人把队长当敢Si队在用的,要去也是我们战斗部队的去!」

        「你们有b我熟悉那一带吗?」崔温宁看她一眼,目光丝毫没有动摇,「我们现在都在同一条船上,保谁其实没有意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相信各位不须我多说。」

        零已不是从前充满热血,可以用队员生命堆砌出前程用与希望的时代。

        腐朽的组织结构、数量膨胀却更加缺乏向心力的成员,还有那种困兽之斗般的挫败感,势必会带零分崩离析,他要趁还能阻止时力挽狂澜。

        「你们还记得我们杀Si高政委时,他招出政府会调整人的阀值。我们诉诸媒T,但最後讯息被严加封锁,没有任何媒T敢播报,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让大众知道。即使知道了,他们也会认为是少数乌鸦才会受影响,顶多感叹几句,就不会再花一点心思注意。」崔温宁双手交叠,「我们要突破这种僵局,只有血战可以x1引够多注意力,打破这种不健康的和平。」

        众人面面相觑,再无人敢说出反对之语。

        看不见的桌面下,崔温宁捏紧手指。

        不祥感挥之不去,可是在这个时间点,他无法把自己的担忧宣之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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