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你动用鴞杀了这麽多人有关系吗?」

        「鴞是我的资金来源,如果没有贩毒的高利润,我拿什麽在这样缺少资源的时代维持零的运作?」崔温宁索X扔开枪,直面他一手带出来的手下,「鴞的成员和你们完全不同,他们穷凶恶极,负责把水Ga0混、引开青鸟的目光,这也是保护零的手段。如果没有鴞,我无法带领你们继续这场不知道要维持多久的反抗。最重要的是,如果我不用毒X缓解剂让大家看到幸福信用制的可怕之处,人民永远不会有感的。」

        活在幸福值运行的世界,久而久之就像人类当初习惯货币、习惯科技产品一样,被迅速而半永久地改变了生活习X。

        零如果得不到更多人支持,最终会沦为孤军奋战的边缘组织,这点崔温宁非常清楚,所以他乾脆用血sE打破了平衡,让沉浸在幸福至上想法的人们恍然醒悟,自己是活在怎麽样的危险之中。

        陈万乐浑身颤抖:「然後呢?现在缓解剂逐渐被查缉乾净,所以你的下一步是要用什麽手段,再来杀掉一堆人,唤醒大众?」

        「万乐,你曲解我的意思了。」

        「我曲解了什麽?」陈万乐的腔调终於带上一丝哭音,「哪怕方式多残忍,只要目的对了,就可以牺牲少数人换取多数人的生存。崔队长,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和我们立志要对抗的青鸟有什麽不同?」

        崔温宁神sE平稳:「手段或许雷同,但目的不同才是最重要的。人的同理心是有极限的,万乐。社会对不公不义的事情会感到愤慨,进而产生同情。但当新闻一再播放、事情一再发生,人们会渐渐习惯它,开始觉得麻木无感。到了最後,就是事不关己的不耐烦。被霸凌者、JiNg神病患、失能人士、街友……所有被注视着的弱势族群都必然会走上这种模式,这就是人X。我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在不幸福的人身上,所以再重来一遍,我仍会做一样的选择。」

        陈万乐用力咬住唇,一缕惨淡的红淌过唇角。她慢慢退後,枪口颤动不止。

        「这样的选择,已经不是零会做的事情了。」

        此时,一架微型飞行注S器倏然闯入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