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还是那块玉,只是络子不再是常盈爱稚拙的手笔。大约是打络子的人嫌这块浮萍寓意不好,络子打得很复杂,恨不得打个万福万寿上去。

        他专注地看着玉佩,丝毫没发现有人已经从床脚摸上了床。

        “这玉我保管得还不错吧。”

        萧承平搂着他的腰,下巴支在常盈爱光溜溜的胸口,神情餍足又得意。

        “从前的络子被个杀千刀的搞坏了,我叫女使教了我个最复杂的。”

        “这是你打的络子?”常盈爱捋着他的湿发,好似不是那么惊讶。小椒少爷手巧得很,编蝈蝈笼一教就会。

        萧承平因这一点点质疑仿佛蒙受了巨大的耻辱,一双凤眼都要瞪圆了,“不是我打的是谁打的!”

        常盈爱低头吻他,还被他偏头躲过去了。

        “别碰我!我是个会把定情信物随手扔给别人打络子的脏男人。”

        常盈爱忍着笑意啄吻在他的额头、脸颊,手在他宽阔的背上游走,刚被井水洗过还泛着凉意躯体被这软绵绵的动作带出火花。

        “快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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