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调查审理的过程跟前两次她记忆中的没有本质区别,一套程序折腾下来基本上整间酒店包括一起来参加婚礼的同学里已经没有人不知道她被强J了,男友在被调查后当即与她分了手。
可让人想不到的是,酒店里的监控缺失当夜的部分,警方安排技术员进行视频恢复需要很长时间。互联网时代,好消息无人关注,坏消息却传播飞速。她成了最可怜、最可悲的笑话。在她被歹徒强J的时候,她的男朋友正跟小三开房幽会,拥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据。然后等她假装平静的回了律所,律所里的人竟然也差不多都知道了。
所有人看似关切的态度都让她如踩炭火,她如一根紧绷的弦,拼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江冉看不下去,大约是跟游总谈了什么,游总方面主动给她放了长假,保证给她保留职位直到她回归。
她浑浑噩噩的在家里关了快一个礼拜,屏蔽一切信息工具,如果不是记忆的再一次垒叠重现,她都不知道自己还需要花上多长的时间才能挺起软掉的脊梁,而更深层次的痛苦还要压得她多久才能容许她再抬起头直面未来。
展赢,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她后悔Si了,后悔为什么要对他保有仁慈,后悔为什么……杨悠悠恨得牙根疼,可做为一个有良知的正常人,她又不得不摆正所有的立场。
打不得,骂不得,甚至哪怕只是在想象中发难那个凄惨的小孩,她的心里都过不去那道坎。他注定是混蛋,而她,注定只能兀自坚强。
她必须更加严谨,必须更加出sE,必须在别人开怀大笑的时候也一样能笑得出来,必须内心强悍的像一具机器,不然,这一次的关卡她很难过去。
杨悠悠盯着镜子,掌握了大量信息的她整个人的状态在记忆更新后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苦不堪言。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要能从这无限循环的噩梦里醒过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丢掉了在梦中历经0的痕迹,她站到了莲蓬头下,在热水的冲淋中渐渐找回失去的温度。脑中整理着杂乱的记忆,从最近处的事件开始推进,慢慢地,她发现了不同。
关于被调换孩子的案件没了,万莹没有出现在律所,那么展赢……是早已经找回了身份不需要法律加持了?还是他其实并没有回来?
杨悠悠把自己收拾的利落了些,在冷静组织语言后将她回来后的第一通电话拨给了律所的负责人上官游。简短的寒暄后直奔主题,她把手里的工作细节先大致跟他汇报了一下,然后又跟他详谈了对接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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