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迪耸了耸肩,从食品柜台下提出酒缸来到男子的眼前,拿出大瓷碗为他满上。

        嗅着刺激的滋味,鲜明并不如何会饮酒的男子一口将酒水饮尽,一边被呛的咳嗽,堕泪道“好酒,再来一碗!”

        “算了,身边的人。”

        按着酒壶,梅迪淡淡的道:“你这喝fǎhuì坏了身子的。”

        “不要紧,反正我的人生已经坏了。”

        说着,好像嫌热普通男子解开了衣扣更恣意的痛饮着,而梅迪也发现了内衣衫上一道醒目的猩红。

        而留意到梅迪眼神的男子苦笑道:“没错老板不怕吓到你,我杀人了,很残暴的那种,估摸起码一个无期徒刑。”

        “你杀了绿了你的女人吗?”

        梅迪再次为他满上,饶有兴致的道。

        “这到没有,我没凶险她。”

        男子再度拿起瓷碗一边痛饮而下,百分之九十的酒水流出湿了他衣衫,他却一副醉了的神志道:“在听了老板的话以后,我倏地想起才一天,她如何大约就怀胎了,而以前我的保险脚步一贯做的不错,于是起了疑心的我就翻了她的手机,果然发现了她陆续和另一个男子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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