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伯阳好笑至极。
“难道不是吗?”
钱婶哼道。
“知道这什么地方吗?”
连伯阳忽然笑眯眯地问道。
“连府啊!”
钱婶不明所以。
“你知道这是连府就好!连府是私人住的地方,可不是我爹的县衙!换句话说,我就算现在杀了你,也没有人敢说出去!”
连伯阳不屑至极地大笑。
而后下一瞬间,他更是操起一根棍子,照着钱婶就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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