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嫔既然敢喊出这样的话来,自然是不怕人去查的,调查出来的结果自然是敬嫔没有什么问题,非但如此从敬嫔那里找到的账本还显示,敬嫔的确送了这么一个盒子给安嫔的只是那上面绘着的是芍药。

        芍药和牡丹可有着天壤之别。

        如此看来,这盒子不是中途别人掉包了,就是安嫔想要陷害敬嫔。

        只因为安嫔一时半会儿苏醒不过来,这事暂时没有办法调查下去,太皇太后不喜人多,除了皇贵妃和当事人敬嫔外,其他人都打发走了。

        其他人没多大的反应,反正好坏都不是他们的事,至于太皇太后?有宣嫔在,太皇太后岂能看见其他的嫔妃?一次两次赶着上去碰了钉子后,就没人自虐了。

        不过这是绝大多数的人的反应,佟妃却颇为有些不满,她从皇上登基后,就自诩自己的身份和别人不一样,如今又是后宫里唯一的妃,自然自我感觉更加的良好了。但偏偏这会儿在太皇太后得到的待遇和其他嫔妃一样,佟妃自然心里不痛快了。

        瞧着佟妃颇为有些怒气的匆匆上轿辇走了,后面的几个嫔对视一眼,眼里浮现出几分笑意后,也坐上轿辇回了自己宫殿。

        “真不知道这又是谁做的局。”诺敏在慈宁宫看了一场好戏,回到屋子在炕上抱着手炉说道。

        “管她谁做的局了,只要不牵扯到主子身上,由他们去好了。”碧蓝一边拿着美人锤给诺敏捶腿一边说道。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谁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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