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褂衣少年睁开双眼,好似做出决定,转过头,如同求救一般看向身旁袖手旁观的方傲天。

        他是真的想不出用什么言语来抨击质疑话里话外都是为自己好的陈叔叔了,在淋漓显现的罪名面前,再多的犀利措词,都是白费口舌。

        一直都在隔岸观火的方傲天看向坐在最前座的陈留佳,笑道:“关于青云宗偷逃税收一事,陈大人可有状纸?或者罪证也行,如若可以不妨让在下翻开查阅一番,陈大人方前说了太多的情面话,容易混淆方呈的心性。”

        县官陈留佳这次仔细看了方傲天一眼,此人名字起得挺随意,没想到心思这么难缠!

        想了想,陈留佳笑道:“状纸的话,想必朋友看不出什么端倪,上面所写,基本就是我刚才说与方呈的罪事,最多添油加醋写上青云宗于几月几日,犯了哪条律法,会落下什么结果,诸如此类的废话,不看也罢,至于物证的话,确实能方方面面的体现出青云宗的罪端,但这物证现不在陈某身上,想要取来的话,估计要费些工夫。”

        陈留佳最后几句话是一点都不假,自己现在去找张禾取账簿,绝对会碰满鼻子灰,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哪能随便借给外人看,虽说自己是青云县的县官,但那张仙师是奉了南莱州府楚巡抚使的命令,有权拒绝自己的提议。

        方傲天故意叹息一声,“单凭片面之词,很难说服我。”

        陈留佳看向褂衣少年,轻声道:“方呈,陈叔叔所说句句属实,你若不信,先在陈叔叔这里多待两日,等一切水落石出,你自然就明白了。”

        褂衣少年表情呆滞,算是妥协。

        方傲天想了想,问起一件事,“陈大人所说的物证,可是在一位仙师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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